


从上一次返乡祭祖度过了一个极尽淫乐之能事的清明连假到现在已经将近四个月,这一百多天的日子里王婧莹居然都没有过任何的性生活,甚至于连手淫都没有,整个人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中不动一点凡心。 虽然她是个性欲极强的美艳熟女,在床笫间更是极度豪放淫乱,但相对的她却也是一位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只要男人干她几下就足以让她淫水狂流瞬间达到高潮,每一次在充分地享受过性爱的欢愉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可以保持心如止水的圣女状态,也因为这样,即使在跟前夫离婚后一直不乏条件好的追求者,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动过心,宁愿当个自由自在的单身贵族,也不愿再被婚姻所束缚。 她之所以会如此排斥再婚,除了是多年来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上一段的婚姻让她对男人彻底失去了信心!
共15章

东北的天就是这样,才刚刚过了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天寒地冻,强劲的北风比刀子还狠,冻的黑漆漆的土地比铁都还要硬。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东北人就开始了他们一年一度的猫冬,肥的几乎快要出油的黑土地给了他们一年的好收成,即便整个冬天,就像是躲在树洞里的熊瞎子一样什么都不干,也绝对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苏志军坐在自家院子的水泥地上,将一捆捆早已晒干的豆杆和玉米秸抱进紧挨着院门口的柴房,尽管家里已经通上了从俄罗斯过来的天然气,但是,生于六十年代的他,还是更喜欢用这些天然柴禾烧的大炕。 在他的印象里,冬天与火炕的组,绝对和电视里广告中说的下雨天和巧克力那样密不可分,在他看来,若是冬天里,不能躺在自家烧的热烘烘烫屁股的大炕上睡觉,那绝对是比世界末日更可怕的事情。
共20章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是在我十六岁那年。 我那时还是一个高中二年级的学生。 我的父亲长期在国外,我和母亲二人在台北相依为命。
共6章

老李提着几包东西兴冲冲地回到招待所,同房的老张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向他打趣道:“我说老李,你是不是买了什么礼物送你的情人啊?” 老李嘿嘿笑道:“什么情人啊,我买给女儿的。” 老张和老李虽然同一个单位,但因为不同的部门所以不曾认识,近期单位在城里设了办事处,他们两个被派遣为先头部队先驻扎进来,因为宿舍还没有安排好,所以他们暂时在招待所里住着。 只不过几天时间两人就成了好朋友,这也难怪,他们两人有着太多的相同之处了。两人都是离异人士,都有一个女儿,女儿都是在前年读完初中后便出来工作补贴家庭。 老李将东西放好后,接过老张的酒杯美美地嘬了一口,剥了个花生边吃边说:“我女儿就在市里的一家工厂工作,可惜不知道工厂叫什么名,要不然的话,我直接就帮她送去了。”
共3章

安静的公寓里,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被玻璃隔绝得模煳不清的都市夜色杂音。客厅的暖色顶灯下,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身形高挑、气质沉静的月凑音正坐在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灰色眼眸,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娇小少女——她的恋人,星野光。 在她们之间的矮桌上,摊开着一张印满了红色叉号的数学试卷,那个刺眼的“42”分,像是一团无法被忽视的警告色,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粗心与懈怠。 “光。”凑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关于这张试卷,还有我们之前的约定,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更新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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