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之眼

妈妈在我床边坐下，上下打量着我，欲言又止。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职业套装，修身收腰小西服搭配白色丝质衬衫，领口处大大的蝴蝶结正好挡住了过于吸引男人眼球的丰乳，裙子的长度刚过膝盖，搭配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庄重又不失妩媚。 平常妈妈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鞋换衣服，只有脱掉累人的高跟鞋和刻板的职业装，换上舒适的布鞋和家居裙，她才会真正放松下来。 从我记事以来，她这个习惯从未变过。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向精明干练的妈妈哭红了眼睛？还打破了她保持多年的生活习惯？

“小雨，怎么又被欺负了呀，还是那个坏家伙吧！那个仗着自己留了几年级身材稍微有点壮硕的大个子混混吗！”男孩的青梅竹马，名叫骨骨的少女，正在站在名为小雨的男孩面前，帮小雨的脸上贴着创可贴。 骨骨正是青春期少女最活跃的年龄，虽然一直是以假小子的样子和小雨从小玩到大，但是最近的发育也让这个短发的少女多了几丝吸引男孩的雌性风采。不管是渐渐饱满的胸部，还是逐渐富有线条的身材，这些都让让本来平平无奇的短裤和吊带背心突然就开始变得略带了一些煽情的元素。 而当骨骨贴上来毫无男女忌讳地给小雨贴创口贴的时候，他低头似乎就能透过敞开的背心领口看见骨骨那没穿bra的那对白兔——小雨赶紧害羞得别过头，却又盯见了少女粉嫩双肩的腋下肌肤。最后只好闭上眼睛大气不敢出一个，结果嗅觉却反而灵敏了起来，身前少女那微微出汗的身体不断蒸腾出的阵阵体香让名为小雨的男孩心弦荡漾。

退休两年了，可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解剖图、和那些描述着各种棘手病例的文字时，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似乎才能被暂时填满一点点。 老伴走了整整八年了。肺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就像晴天霹雳，根本没给我这个当了半辈子妇产科主任的老头子任何施展的余地。她走得很快，快到我那些引以为傲的医学知识，在她面前都成了无用的摆设。 儿子顾伟东成年后就娶了媳妇，搬了回来。这栋140平的小洋房，曾经充满了我和老伴的回忆，现在却只剩下了我，还有儿子儿媳他们小两口。房子很大，有时候显得空荡荡的，尤其是在这样的雨夜。 我放下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来到了洗手间的镜子前，老天待我不薄，加上我几十年如一日的严格保养，游泳、健身一样没落下，快六十的人了，身体依然硬朗得像四十多岁。头发虽然白了一些，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不算深，走出去常被人说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老伴走得早，没能一起享受这清闲的退休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