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子宁望着飞机舱外熟悉的建筑物,心跳不其然地加速起来,阔别了十二年的故乡变化很大,但心中那份热切的思念却没有多大的改变,望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新婚妻子,对她虽然没有多少的爱,但却花费了自己大量时间、金钱和努力才追求到手的女人。月儿任性、奢侈和爱出风头的作风并不讨喜,只是她的样貌和自己妈妈很相似,初次见面已令他心动不已,也是自己娶她最重要的原因。 在机场禁区外的接机处,一个身穿浅紫色套装的女人紧张地看着每个走出禁区的旅客,她叫宁丽娥,今年四十一岁,她的丈夫曾是一间上市公司的主席,不过在十多年前因车祸去世,遗下孤儿寡妇,幸好她变卖了丈夫公司的股份,换回了庞大的遗产,才令她和儿子可以过着富足的生活。令她遗憾的是儿子在十三岁时便决定到美国念书,令两母子相隔两地足足十二年!宋子宁终于在美国华盛顿大学取得了外科医生的执业资格,他没有接受美国大学医院的聘书,反而决定回国开展自己的事业。

和所有正常的男孩一样,首次梦遗之后逐步进入了青春期,开始对异性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和兴趣。起初我注意到的对象只是身边的女同学,她们的胸脯已经开始发育了,夏天的时候衣衫比较单薄,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小蘑菇般隆起的乳房轮廓,有时还能瞥见校服上有两粒圆点突起的痕迹。我经常一边偷看这诱人的情景,一边在脑子里遐想她们光着上身的样子,心里既觉得刺激万分,又很有些不好意思。
共7章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这下声音丰富和响亮了许多。除了男人的喘气声,还有啪啪声和吱嘎吱嘎的摇床声。深唿一口气,我小心地探出头。窗帘没拉严实,室内的景象露出一角。首先映入眼帘是两个屁股,上面的黑瘦干瘪,下面的雪白肥嫩。一根泛着白光的黑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的肉间进进出出,把两个屁股连为一体。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啪的一声响,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我看得目瞪口呆。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肉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火烧云,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男人两腿岔开,两手撑在床上,嵴梁黝黑发亮。女人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看不见两人的脸,但我知道,小平头就是我姨夫陆永平,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共90章

共4章

我叫江小俊,今年十六岁,是个精壮的少年,身高一米七八,肌肉结实有力。 从小到大,我就有着异于常人的性天赋——不仅仅是那根从十五岁就已经发育到二十五厘米长、啤酒瓶粗细的巨大肉棒,更包括那股永远无法满足的强烈性欲,仿佛体内有一头永不疲倦的野兽在咆哮,驱使我去征服一个又一个美艳熟妇。 这些年来,我已经征服过无数美艳熟妇,从邻居家三十五岁的丰满少妇,到学校里四十出头的性感女教师,甚至是街头偶遇的四十多岁巨乳人妻,她们无一例外都被我的大鸡巴操得欲仙欲死,彻底沦为我的专属性奴,随时随地张开双腿迎接我的奸淫。
更新14章

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共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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