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张也闻,35岁。我那些玩乐队的哥们都叫我“黑子”,倒也贴切。 我175 的身高,长相平平,因为常年熬夜画稿和排练,以前还喜欢踢足球,皮肤泛着一种微黑的、不怎么健康的底色。 我算是个自由职业者,白天在家画插画稿,晚上是半死不活的地下乐队“过半的青春”的贝斯手兼主唱。 收入嘛,饿不死,但也绝对算不上富裕。 我此刻正坐在我那台旧电脑前。已经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位板的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只画了草图的Q 版人物。客户催了三天了,但我一笔也画不下去。 烟灰缸已经满了。因为这些天,我的“病”又犯了。
更新10章

本篇是小弟蛮喜欢的一个日本作家所写的,不自量力把他翻成中文,分享出来。
共19章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家父玉剑大侠十年前战死雁门关后,在母亲东方婉清的主持下山庄逐渐淡出武林,如今我正直弱冠之年,内力初成,得江湖人谬赞为年轻一辈佼佼者,誓要振兴山庄。 我记忆里的父亲,只剩些零碎片段;而江湖于我,多是听说。 我父亲的模样,在我记忆里已有些模煳了。只记得他身形很高,手掌宽大温暖,握剑时稳如山岳,抱我时却又轻得像片羽毛。 关于他年轻时的故事,我多是听庄里老人讲的,尤其是吕仁管家。每每酒后,吕叔总会拉着我,絮絮地说起十二年前江南品剑大会的盛况——那是我父亲和姨夫金剑大侠,一生中最耀眼的日子。 “那年的品剑大会,设在太湖之畔,”吕叔眯着眼睛,手中虚握,仿佛还握着当年那坛未喝完的酒,“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剑客,来了七七八八。你爹那年比你现在大不了几岁,你姨夫比他小两岁,两人都是一身素白劲装,腰悬长剑,往那儿一站,便是玉树临风,满场英豪都黯然失色。”
更新6章

共29章

苏清穿着一身和大家一样的迷彩服,那衣服套在她身上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效果。宽大的外套被她穿出了某种奇妙的韵味: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衣摆扎进腰带里,于是那截腰身便显露出来,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曲线。而胸部……林远的视线像被烫到般飞快地移开,耳根发热。他不敢细看,但那饱满的弧线即使隔着宽松的外套也清晰可见,随着她调整帽子的动作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帽檐抬起又落下,那张脸完整地露出来。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艳丽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干净的、柔和的、像早春初融的雪水般清冽的美。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眉毛是标准的柳叶眉,细长而秀气,眉梢微微上扬。眼睛很大,眼尾略略下垂,这让她看人时天然带着一种无辜而温顺的神情,眼眸是浅褐色的,像浸在清泉里的琥珀,清澈得能映出人影。鼻梁挺直但不高耸,鼻尖小巧,带着一点可爱的弧度。嘴唇是那种天然的、健康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却饱满莹润,嘴角微微上扬,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更新5章

老李提着几包东西兴冲冲地回到招待所,同房的老张一边剥着花生壳一边向他打趣道:“我说老李,你是不是买了什么礼物送你的情人啊?” 老李嘿嘿笑道:“什么情人啊,我买给女儿的。” 老张和老李虽然同一个单位,但因为不同的部门所以不曾认识,近期单位在城里设了办事处,他们两个被派遣为先头部队先驻扎进来,因为宿舍还没有安排好,所以他们暂时在招待所里住着。 只不过几天时间两人就成了好朋友,这也难怪,他们两人有着太多的相同之处了。两人都是离异人士,都有一个女儿,女儿都是在前年读完初中后便出来工作补贴家庭。 老李将东西放好后,接过老张的酒杯美美地嘬了一口,剥了个花生边吃边说:“我女儿就在市里的一家工厂工作,可惜不知道工厂叫什么名,要不然的话,我直接就帮她送去了。”
共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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